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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陈世峰:江歌倒地后自己吓得尿裤子)

【陈世峰:如果能补救这件事 我做什么都愿意】

辩方律师问陈世峰:江歌母亲希望你偿命你知道吗?

辩方律师说:你可能要一辈子背负这种罪你知道吗?

律师问:你是否愿意补救这件事。

陈世峰说:我现在什么都愿意。

【江母:陈世峰相当于杀了我们三代人】

江母在呈情信中写道,杀了我的江歌等于把我也杀了,等于把我的母亲也杀了,我也活不下去,等于把我们三代都杀了。江母表示自己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好好睡过觉,对于惩处陈世峰的意愿很强烈。(澎湃新闻记者 邓雅菲)

【江歌母亲:做梦常梦到无法替女儿挡刀 法庭众人流泪】

江歌母亲律师今天代江母作陈述,陈述中说道:知道陈世峰刺江歌刺了十几刀,那得流多少血?他刺的时候得花多少时间?我不住去想这些,甚至做梦都会梦到陈世峰去杀江歌,但我只能在旁边,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能去替她挡刀!在今天江歌妈妈法庭陈述时,包括法庭工作人员和旁听人员,多人流下眼泪。

【审判员问陈世峰:想复合为何还要和别的女生同居?】

庭审第五天,审判员就昨天陈世峰对“为什么案发当天那么晚急着去找江歌”“案发当天前往目的是找江歌,缓和与刘鑫关系”发问。

【江歌母亲:陈世峰没有一句真正反省的话 只是在开脱】

江歌母亲律师今天代江母作陈述:①我们是单亲家庭,我所有生活都是为了江歌,我没有正式工作,但全力为江歌幸福。因为有江歌,这24年,我是幸福的。

【陈世峰:刘鑫说"没锁门"是个大漏洞 为什么没人注意】

陈世峰:门半开的时候,刘鑫还没报警。刘鑫在11月3日给警方提供口供说过,听到外面有转动门把手的声音,这是案发后没有多久的事情。后来却改口说,没有锁门,什么也没听到。那么大的漏洞为什么没人注意。法官驳回,因为被告没有权利表述自己的推测。

【庭审细节:陪审员关注的焦点问题】

澎湃新闻记者注意到陪审员关注的焦点问题。一位男性陪审员主要关注了案发时门半开和案发后陈世峰扔鞋的问题。陪审员同时还表达了自己的对于刘陈证词的观点。某位女性陪审员关注到陈世峰视力和陈世峰扎刀位置的问题。陈述书上说陈世峰扎的是江的胸骨。陈世峰解释,因为中日文化差异,他认为胸骨就是锁骨,他扎的是锁骨。并且他扎锁骨的时候,因为扎到锁骨,所以刀断裂了。他之前提到刀刃和刀柄是分开的,刀刃被丢在了工地的土里面。

【江歌生前同事:被害者和加害人都是中国人,在日本非常少见】

江歌生前一起打工的日本同事接受了澎湃新闻的采访。涉及隐私,这位友人不方便面对镜头。他表示,今天是来旁听的第三天,他认为刘鑫和陈世峰的供词非常不一致,非常奇怪。自己在法庭上几次哭泣。他对于案件的看法:被害者和加害人都是中国人,在日本非常少见,所以前来旁听。别问及如何看待江母征集了450万的签名请求死刑,个人同情江母,但在日本和中国在量刑不同,自己不是法律专家,所以并不能在此问题上发表意见。

【陈世峰:江母拒绝了我的经济赔偿】

在庭上,陈世峰表示作案后想对江母进行经济赔偿,江母拒绝了。江母非常细微地说了一句:“陈世峰是骗子。”(澎湃新闻记者 邓雅菲)

【陈世峰再次答检方提问】

证据调查阶段全部结束。陈世峰接受了法官、受害者代理律师、检方、辩护律师方、陪审员的五方提问。检方问了26个问题,对于陈世峰作案后的行为进行了提问。检方提问:行凶时的衣服你回家后用洗衣机洗了,晾在家里的衣橱的里面,为什么?陈世峰反问检方:我的屋子整个被警察包围了,你觉得我能出去吗?

【受害者代理律师念呈情信,现场翻译官几度哽咽】

庭审过程中,受害者代理律师念了江母写的一封呈情信,信中提到了自己单亲母亲抚养孩子的不易、江歌是个怎样的孩子以及江歌未来在日本的打算。现场被这封呈情信感染,旁听席中有不少人不住点头和哭泣声传来。法庭女性翻译官在翻译这封呈情信的过程中一度哽咽,一位女性陪审员哭了。陈世峰双手握拳,趴在桌上痛哭。(澎湃新闻记者 邓雅菲)

15日上午庭审现场速写

15日上午庭审现场速写。(澎湃新闻记者 李媛 图)

【陈世峰:杀死江歌过程也就十秒钟 感觉身体飘】

庭审第五天,原告律师发问陈世峰。陈世峰称,感觉杀死江歌的过程也就十秒钟,“那时候觉得世界特别安静,耳朵听不见声音,感觉身体飘。”

【陈世峰:江歌倒地后自己吓得尿裤子】

上午第一阶段盘问陈律师在问到陈世峰的赔偿意愿时,法庭现场突然发生意外状况。

当时律师提醒陈世峰说“你应该尽可能地赔偿受害人的家庭”,陈世峰说“我什么都愿意”。当听到这句话时,江歌的妈妈江秋莲突然晕倒。法官紧急休庭,有3名医护人员进到庭内作紧急治疗。

短暂休庭后开始第二阶段的询问,陈世峰主要回答作案后发生的情况。

据陈世峰供述,作案之后他离开江歌寓所,把刀具埋在离江歌家50米左右的一处施工现场,但警方根据陈世峰的描述至今并未找到这把凶器。陈世峰表示埋了刀之后,在工地现场呆坐了30秒,然后从包里拿出换洗衣服穿上后就回家了。由于非常慌张,还坐反了方向。案发后当晚的凌晨,陈世峰表示在快到家时,他脱了鞋,把鞋扔在了回家的路上,光脚回家。11月4日,陈世峰将作案时所穿的裤子和帽子扔到家楼下垃圾场。11月15日,他把作案时背的双肩包扔到了上野公园。陈世峰分三次在三个地点处理案发时穿戴的衣物。

陈世峰表示,在被捕之后,曾先后四次给江母写道歉信,分别是在2016年的12月,以及2017年的5月、8月和11月。但这些道歉信一直没有寄出去,律师称不适合在当时给到江母。陈世峰在庭上表示自己想赔偿江母,他的父母也想,但江母不接受。陈世峰说,“我犯了这么大的罪,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赔一条命。如果可以,我愿意尽全力赔偿。”江歌母亲听到这里,说“还我女儿,拿你的命来赔”。听到这句话,陈世峰侧脸背对江母看着地面抽泣。随后说了好几遍“如果真的能,如果真的能,如果真的能……搭上我这条命”。此时,法官打断了陈世峰。检方律师继续盘问陈世峰。陈世峰表示,在江歌倒地之后,记得自己吓得尿裤子。江母此时做出了听不下去的表情。陈世峰说,曾想过叫刘鑫帮忙,但听到刘鑫已经在报警。(澎湃新闻记者 林顺祺)